备用名片

论如何让癌和白获得好结局


第一种,身体是死侍的。记得数年前看死侍的漫画,里面讲到死侍的生命是靠着体内癌细胞和治疗力在斗争中保持平衡从而维持的,两方都得有,不然死侍就会死于其中一方力量的过度扩大。
第二种,是来自科幻小说《计算中的上帝》里的说法。书的作者认为癌细胞是有存在的意义的,这个意义就是靠着他的特性使得人类能与外星人结合从而诞生进化了的新生命。

嗯,目前能想到的可能性就这两种了😋

【原创】玫瑰棋士【02】


下午的阳光,透过岸边树木的枝叶缝隙,洒在河面上。微风稍稍吹走了燥热的空气,吹得河水起了波纹。苏星堤站在河岸边,把脚上的凉拖甩掉,然后脱掉短袖短裤,只剩下一条淡蓝色平角裤衩。苏明澄站在他身边,只是默默地看着弟弟。

他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这是刚刚才意识到的。这个场景应该是来自于小时候的某个记忆,不过说到底,也可能根本是不存在的记忆,只是梦境的幻想而已。他听到弟弟的声音,活泼而欢快,而且很流畅:

“你不下来吗哥?”

这种流畅的说话,是现在的弟弟无法做到的。在这个梦里,弟弟还没有出事,还是个正常人。

苏明澄看到已经跳进河里的弟弟像鱼一样灵活地游泳,然后踩着水,保持头露出水面地停下来望着他。

“水一点都不深,你也下来吧哥,不用害怕。”

他看着弟弟脸上的笑容,醒了过来。

床头的小闹钟,夜光的表盘显示现在是凌晨三点多。但透过卧室门上方的小窗,却能够看到外面有亮光。

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从床上起身,推开门走出卧室。站在客厅里,他看到从弟弟房间里漏出的灯光。

他轻轻走过去,推开那房间的门。苏星堤坐在桌旁,身上裹着薄薄的太空被,正在棋盘上摆着某种只有他能看懂的形状。尽管苏明澄已经走过去,走到他的身边,但他却根本没有发觉。直到苏明澄在他身边蹲下,柔和而关切地望着他,他才意识到身边有一个人。

“你一直没睡吗,星堤?”

他看向他哥哥,意识还留在刚才的思考里没有出来。他只是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带着点歉意。

“……对不起……不过……有睡……”他跟自己的语言能力障碍作着斗争,力所能及地表达着他想表达的意思,“但是……突然想到……所以……”

他的哥哥温柔地轻抚他的背。

“明天再说,不可以吗?”他轻声劝道。

“不……会溜走……”苏星堤慢慢摇头。

当这样的时候,是无法劝他的。他的拒绝通常都很温和,看似并不强烈,但事实上,一旦他打定主意,就没人能劝他。有一次,他甚至连续九天没有合眼。

苏明澄不再说什么,他站起身来,离开弟弟的房间。把门关上的时候,他回头再一次看看弟弟的脸,那里总是一派儿童般的纯真,但那目光却很深邃,仿佛并不是在看棋盘,而是透过棋盘,看到了极远极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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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为了庆祝苏星堤的十九岁生日,他的粉丝团包下一家酒店为他举办活动。他被礼物的海洋包围,吃了豪华的大餐,然后和大家一起去看焰火表演。

苏明澄一直和弟弟一起。他能看出来,弟弟很开心,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这些粉丝们,虽然有时显得吵闹,但苏星堤好像并不在意,和这些人们在一起时,他感到快乐。他虽然因为过于天才而孤独,但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内向的人,他开朗、愿意同人接触,这是从小就有的性格特点了。

而且,粉丝团的大家,跟他的关系也很特殊。由于他不能自理生活,平时需要人照顾,而这个任务,粉丝团的志愿者们承担了大半。正因如此,他的哥哥才能正常地忙自己的工作,做自己的事,同时也不用把弟弟交给对他并不了解、并且缺乏足够情感和耐心的保姆。因此,他和哥哥对粉丝团的大家也十分感激。

苏明澄远远望着被粉丝们簇拥的弟弟。他们正给他拍照,以纪念今晚的活动,他正在按照大家的建议,摆出适合拍照的姿势,但由于他那出了问题的大脑不太能听懂大家的意思,结果就笨拙地摆出了傻傻的姿势,引得人群一阵善意的大笑。好在最终,经过一番充满笑声的反复指导,大家终于拍得了合适的照片。

这时候,一个人走到苏明澄的身边,把一罐饮料递给他。

他接过,看向那人。是粉丝团的现任团长西迈妮。她是美国人,三十多岁,身材瘦高,金色长发高高扎起,一张脸线条凌厉,显得十分男子气。在过去,当苏星堤作为脑科学案例被世界瞩目的时候,她也是众多研究者的其中之一,但最终,那些研究都归于沉寂,她也对一直以来从事的脑科学领域工作产生了怀疑。后来,她邂逅了一位叫做英格玛的画家,使得她的早已荒废的美术才能被重新唤醒,她跟随他走遍世界,为无数张面孔画下肖像,但心中一直深深牵挂着那个神秘的中国少年苏星堤。最终,她回到了这少年身旁,此时的她,已经和画家英格玛一同,成为了人工智能体阿尔法人类形象设计团队的领导人物,过去为世界各地不同人种人们画下的数万张肖像,成了他们从中提炼出阿尔法人类样貌的灵感依据。

苏明澄打开易拉罐,喝了一口。西迈妮向他指指那些拍完照的人们,“那里面有《时代青年》的记者,”她说道,“那些照片明天可能会出现在杂志封面上。”

“我知道。”苏明澄说着,又喝了些饮料。

“你不看看吗?挑选出哪些照片可以发表。”

“全凭星堤吧,只要是他愿意发表的内容,任何都没关系。”

西迈妮朝他笑了笑。

“怎么了?”他有些不解地问。

“现在,明澄先生,”她说,“现在的气氛,是跟以往不同了。媒体又开始十分注意星堤了,或者有些时候我们也需要一点谨慎,不论是哪种形式的发表,或者都得有一点考虑……不过……”她看向远处那少年,“不过,说到底是星堤,他的事从来不受世俗的约束,他是世外的人物,所思所想,跟我们迥异……”

“媒体……”苏明澄若有所思地说,“媒体怎么了?为什么要……哦!想起来了,不久之后那个机器人阿尔法会跟星堤比赛,是因为这个吗?不过,这事还早吧,我也从没跟星堤提起过,你们跟他说了吗?”

西迈妮摇摇头,“还没有,我们做好约定,大家都先不要让星堤得知此事,毕竟,阿尔法计划委员会的官方函,不是到现在还并没有发给你们吗?不过,瞒着星堤这件事,这大部分还是我的意愿,”她又笑了,似乎带点自嘲,“毕竟我是给阿尔法做人形设计的,我的愿望,是等这项工作完成,阿尔法以完美的人形态出现,那个时候,把他介绍给星堤认识。那肯定是个值得纪念的场面!对星堤来说,也会是个大惊喜。毕竟,阿尔法是这么多年以来,首次出现的,唯一一个能够与星堤对弈的‘人’,他天生是星堤最珍贵的对手和朋友,我希望借由我们的手,使他拥有良好的人类形象,使得他能够承载一种感情,治疗星堤一直以来的孤独……”

她注意到苏明澄露出有些苦涩的表情,于是马上打住话头。

“我很抱歉……”她温柔地说。

“不,别这么说。”苏明澄的声音有些发哑,但他立刻调整了过来,也收敛住了脸上那些苦涩表情,恢复平时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说:“西迈妮,有一个问题,不知你意识到没有。”

“是什么呢,明澄先生?”西迈妮做好了认真聆听的准备。

“你给阿尔法设计形象的这个工作,会不会受到个人感情的干扰,”他认真地说,“毕竟,你对星堤,有很深的感情,那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给阿尔法赋予了某种存在倾向性的形象,就是说,凭你对星堤的了解,就把阿尔法设计成星堤看了会喜欢的那种相貌,当然这并不是你有意为之,但不论怎样,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性呢?”

“是的,明澄先生,我也考虑到这点了,所以我一直有意识地在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西迈妮答道,“阿尔法不会被任何一种倾向性所歪曲,阿尔法就是阿尔法,如果在设计中被任何私人感情干扰,造成潜在的破坏,那都是对他的不负责任。我们给他设计的形象,会只符合他自身,不会被任何附加意义所左右。”

“可是,它已经被左右了……”苏明澄看着西迈妮那双蓝色眼睛,“你不是说,希望阿尔法被设计得能够承载一种感情,为了星堤……”

西迈妮沉默了,她转过头去,看向别处。

“……我会尽量,尽量不要让自己被私人感情……”

她没有说下去。

苏明澄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后来,西迈妮终于又开口。

“这些天,我花很多时间跟阿尔法在一起,他现在还只是一个程序,装在一台手提电脑里,他通过摄像头观察外界,我通过打字与他交流。他虽然不是人,但已有一种‘人格’般的力量,与他交流时,你脑中的杂念会被抛开,只感受到他,感受到阿尔法这个智慧个体……”

她转回头,迎上苏明澄看向她的目光。

“我想,只要我感受着他,充分体会到他之所以为他的真正样貌,这样一来就能为他设计出最合适的形象。或者我根本无法摆脱私人感情的牵绊,但我想,他的力量会帮助我的。”

苏明澄露出无奈的笑,“但愿你会成功。”

“应该说,是他会成功吧……”

她看向远处的夜空,在那里,城市天际线的亮光隐于夜色。

“不过,眼下一切还有赖于委员会的决定,他们仍在美国的会议现场争吵不休……或者,他们将会禁止阿尔法拥有人形……”

【原创】玫瑰棋士【01】


在12岁之前,围棋棋手苏星堤一直是个正常人。虽然他是有史以来获得围棋世界冠军年龄最小的天才棋手,但至少那个时候他的天才还没有超出世人可理解的范围。

直到12岁时的那场车祸,让他和哥哥失去了父母亲,他自己也遭受了极严重的头部损伤,差点没能活下来。他的大脑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这严重影响了他的部分认知能力和语言能力,使他不能自理生活,也无法与人正常交流,但同时,令人吃惊的是,他在围棋方面的天才却自那以后爆发般地上升,甚至超出了人们的理解能力。围棋于他,逐渐成了不需思考的简单游戏,像呼吸一样自然,每一手落子都不假思索,却能让每一个面对他的对手都招架不住、中盘认输。他与其他棋手的实力差距一再拉大,最后,甚至已经无法衡量。

他的大脑发生了什么?究竟是什么样的脑损伤,像魔法一样,封印他其他正常能力的同时,唯独把他所有智慧的潜能都灌注到围棋上?由于这个巨大的谜团疑问,他在短时间内迅速成了世界上那些顶尖脑科学研究机构的珍贵研究对象,但即使最优秀的专家学者,请他做各种复杂的检查,或者甚至到他家中,同他一起生活,详尽记录他的行为模式和思维特点,也还是难以找到破解他这谜团的蛛丝马迹。

最后,他只得成为了一个世界级的未解之谜,证明着人类大脑和智慧的深奥玄秘。那些时常拜访他的科学家们,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他恢复了他平静的生活,和他的围棋在一起。

但是,这种智力游戏,已经不能承载他的灵魂,对于他那越来越不可捉摸的天才大脑,围棋这个游戏,其可探索的区域似乎越来越小,小到令他无聊,令他失去兴趣……

最终,为了保持生活的活力,抓住他所偏执认为的人生意义,他为自己创造了一个新世界——他在围棋的基础上,创造发明了更为复杂的游戏!那个时候,他才15岁。当他创造的新围棋被公之于众的时候,棋界为之震惊!这种震惊甚至影响到了棋界之外。数学家,程序工程师……他们从世界各地来到他这里,听他详细讲解这种新围棋的棋盘样式、落子规则和点目方法,由于他语言能力方面的障碍,他除了尽力说明之外,还在纸上写写画画,最后终于能够完全地把他的想法传达给人们。那些数学家,拿着他写画的潦草示意图,睁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少年,因为他们知道,要设计出这种简洁、缜密而又无尽复杂的游戏,其背后需要怎样的数学素养,然而,这个少年根本没有受过多么高深的数学训练!新围棋,这种比围棋更简单却又更复杂的棋类游戏,这少年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本以为围棋已是棋类游戏的顶尖,人类智慧的尽头,谁能想到这神话被一个天才少年打破,而给人类带来了新的奇迹?

新围棋,后来被公认命名为“苏氏围棋”,自它诞生起,人类中就只有它的发明者一人能够得心应手地进行游戏,自它诞生起,苏星堤就以它为舞台,自己和自己对弈,在只有他一个人的高天之上,探究更为终极的棋局……

这是快乐的,但更是孤独的。

直到有一天,命中注定的那个对手终于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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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计划,这是一个由世界各国参加、旨在推动人工智能技术发展的科研计划,而人工智能阿尔法系统,就是这个计划的产物。它从最初构想到现在实际实现,已经花费了数十年的时间,而今它终于做好准备跟世人正式见面。它被安排要和人类顶尖围棋棋手进行一场划时代的人机对弈,在这场比赛中,若它能取得无懈可击的全胜,就能从此在人工智能的发展史上留下光辉闪耀的一页,以震惊世界的姿态完成跟世人的首次见面,并以此拉开人工智能时代的大幕……

但现在,在这一场人机大战的盛事的准备阶段,有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亟待解决。为了这个问题,阿尔法计划参与成员国的委员们在美国召开会议,他们已经激烈争吵了超过一个月。

这个问题就是:阿尔法将以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在人类面前?

无形的智能程序系统,还是有形的人形机器人,这两者,究竟哪一种更加合理正确?

一开始,人形机器人的呼声很高,毕竟现在这项技术已经十分成熟,只是过去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以运用这项技术,集合全世界所有机器人形象设计师的智慧,设计出最为优秀的人形机器人来;但现在,阿尔法来了,它身背重任,以开创人机共同的未来为使命,这样的一个特殊的个体,怎能不赋予它完美无缺的美丽人形?要让它优美而富有人性,要让它像一个人类棋手那样身着正装、仪态庄重地进行比赛,要让它用自己的手,像人类一样灵活自然地用两根手指夹起棋子,然后以它特有的优雅和沉静将棋子落在棋盘之上……只有一个人形的人工智能体才能真正被大众理解和接纳!

但是同时,反对者也在发声,他们坚决反对赋予阿尔法人形。一个人工智能体应该是人形的,这种看法荒谬可笑,这不过是人类沙文主义的迷梦而已!阿尔法是一个拥有智能的个体,但它绝不是人类,甚至更进一步说,它根本不属于生物!它只是一个单纯的有智慧的存在而已,它依照它的程序和算法,对世界得出它自己的认识,虽然它的大脑的构建在某种程度上模仿了人类大脑,但它处理信息、理解世界的方式跟人类是迥然不同的,就拿围棋为例,它按自己的训练方式,现在已经达到了极高水平,但这其中,它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即使是创造它的技术团队他们也无法解释!人们只是将“围棋”这种东西按照它能理解的算法表达方式展现在它面前,然后就交由它自行去了解其中的奥妙和规律,这期间,它究竟发现了什么,总结了什么,学会了什么,这些都无人知晓!我们面前的这个名为阿尔法的智能体,它有着我们人类完全不可知的思想,它看到的世界和我们完全不同,然而,一些人却意图通过赋予它人的形态而想当然地把它划入到人类范畴这一边。这无疑是愚蠢的。难道要让它拥有天使般的容貌吗?难道要让它露出迷人的微笑吗?难道要让它拥有动听的声音,随便说句话都像在唱诗吗?这是危险的!这里面有一种伦理的陷阱,一种可堪担忧的误导和倾向性,同时,这也对将来对人工智能危险性的监管造成不利影响。

总之,就这样争论还在继续中。不过,不管最终委员会如何决断,不管阿尔法将以何种面貌——

——他都终将同人类见面。人机对弈,这大事件已近在眼前。

人的转变

1,那种做法不对吧!
2,那种做法也是有原因可以理解的……
3,我也那么做吧。

这就是一个人变坏(或说变“成熟”)的过程
人的良心就那么难以保持吗?

记住,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理解但不能原谅

试论鸣人的另一种可能性【03】


注:
这个鸣不是原著鸣,他是另种可能性的鸣。
cp是鸣九和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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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九喇嘛,如果将来我把你放了,会怎么样呢?你离开我的体内之后,我是不是就会变成正常人了?”
躺在河边的草坪上,鸣人望着湛蓝天空漂浮的悠闲白云,对体内的狐狸问道。
“啊,我离开你体内之后,你会死。”九喇嘛答道。
“啊?!”鸣人惊得一下子坐起来,“不是吧!”
“尾兽离开人柱力的体内,人柱力就会死亡,这是确实的。”
“……尾兽?人柱力?那是啥啊……”
“尾兽就是我这样的由大量查克拉汇集而成的巨兽,而人柱力就是尾兽容器的名称。你就是人柱力了。”
“……哦,这样啊……你说尾兽离开人柱力,人柱力就会死……我不要死啊!”
鸣人抱住脑袋大叫着。
“九喇嘛,看来我永远不可能放了你了!我可不要死啊!”
“别嚷嚷了,吵死人了,”九喇嘛说,“那种情况也是可以避免的。只要我留一点在你体内就可以了,也就留个千分之一吧。”
“诶?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呼……那就好……”鸣人松了口气,“看来将来把你放了也是可以考虑的……”但突然,他又露出想到什么了的表情,“可是还是不行啊……放了你之后,你恐怕还是不得安宁……”
“嗯?为什么?”
“毕竟世界上觊觎你力量的大有人在,你出去之后,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又被封印在某人体内,或是被操纵利用……到头来还不如待在我这里呢!”
“……怎么会!本大爷既然出去了就不会再那么轻易被人抓住!本大爷可是厉害得很……”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被关在我体内了?既然你那么厉害的话?”
“……我……我那是……”
九喇嘛找不到反驳的话,最后只好叹气。
“所以说,目前你还是待在我肚子里安全些,”鸣人说道,“起码在我这里,你的力量不会被滥用,也不会被拿来做坏事。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
“……好,我看就这么决定了吧!在有更好的出路之前,你就一直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守护你,用你的力量去做好事,保护人们……这样一来,说不定将来人们对我们的看法就会改变,你也不会再被称为妖狐,而会被尊为神狐!我们会成为大家的守护神的!”
鸣人说着,眼中熠熠闪光,仿佛看到了将来的美好图景一样。
“总有一天,那场灾难带给大家的伤痛会被治愈,到那个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九喇嘛,咱们一起加油吧!”
鸣人兴奋地抬手握起拳头。
“……哼……你可真傻,那帮人那样伤害你,你居然还要做他们的守护神,真是神经病。”九喇嘛不屑地说。
“……可是,他们那样也是有他们的原因的,说到底,谁都有谁的伤痛。如果因为自己的伤痛,就去忽视别人的伤痛,我觉得也算不上什么好的做法吧?虽然我也不太明白的感觉……”
鸣人眯起眼睛,抱起双臂,思考着。
“……总之怎样做才是对的我现在还不太清楚啦!反正目前也就做好力所能及的事吧!九喇嘛,要帮我哦!”
“……”
“好!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thank you呐!”

--

忍校毕业考试。
一听到考试内容是分身术,鸣人立刻没了希望。那是他最不擅长的了。虽说他一直都有好好练习,可是学习忍术毕竟有很大的天分资质的因素在里面,有时候就算努力也不见得有用。所以到现在,鸣人还是不擅长这个分身术。
终于,所有同学们都考完了,只剩下了单独一张桌子贴着教室后墙坐的鸣人了。
只能鼓励自己勇敢地上了。
结果是意料之中的失败。看着软趴趴趴在地上的一个分身,鸣人低着头,等候老师的留级宣判。
可是,伊鲁卡老师却并没有对他下达那样的判决。
“鸣人,本来你是通不过这个考试的,可是让你留下,我就得继续做你的老师,就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你是害死我父母的妖狐啊!伊鲁卡暗暗想道。
“……所以还是让你毕业了吧!”他拿起护额给鸣人。
“……诶?这样行吗?我毕竟没……”
“让你拿你就拿!拿了赶紧从我面前消失!”伊鲁卡怒道。
鸣人只好一句话不再多说,慌忙接过护额就离开。
……虽……虽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不过我这也算是毕业了是吧?鸣人想道。这次,笼罩我头顶上的恶意光环好像是起了好的作用……是吧?
……人生还真是奇妙……

离开忍校,鸣人高兴地把护额戴上。
好嘞!不管怎么说,反正我现在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忍者了!
他决定请自己吃饭,以庆祝毕业。至于吃什么嘛,肯定是一乐拉面啦!
可是一到地方,老板一乐大叔却面露难色。
“客人桑,能不能请您以后不要再来我们这里了呢,”大叔皱着眉头说道,“只要您一来,别的顾客就不来了,这样影响我们的生意啊……”他搓着手,显出为难的样子。
“……那大叔你看这样,我打包带走,你看行吗?”
一乐的脸上,为难的表情仍在持续。说到底,就算打包带走,他也不太乐意卖给妖狐小孩吃。他的拉面是他的信仰,怎么能总是让这种家伙吃呢……
“……客人桑,打包带走恐怕也……”
“我出两倍价钱,行吗?”
“……不是钱的问题……”
“三倍!”
“……”
“五倍!”
“……好……好吧……”
拎着打包好的拉面往家走的时候,鸣人想着,以后只在重要日子吃吧……这个价格……我要破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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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和春野樱、宇智波佐助分在了一起。带队上忍名叫旗木卡卡西。
鸣人暗自高兴着。和长得很可爱的小樱,以及最近跟自己很有缘的佐助同学分在一起,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分组了!
可是,这样的美事马上就要破灭。
卡卡西老师的抢铃铛试炼,只有两个铃铛,三人中有一个人最终会被淘汰。这个人无疑是自己了。鸣人想道。樱和佐助,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愿意和自己一组,现在更是在一起窃窃私语,在商量什么呢?无非是合力把自己排挤出去。
“你们两个,不用在那边窃窃私语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鸣人干脆有话直说,并朝他们走过去,“我也不想跟你们起无谓的冲突。铃铛我不会要的。”
那两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过,既然来了,我也不会只是干坐着什么都不做,”鸣人接着说,“我会协助你们行动。毕竟那位卡卡西老师,我刚才试他的那一下你们也看到了,他瞬间就绕到我背后制住了我。他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就让我来给你们助力吧。”
樱拿怀疑的眼神看他。
“你真有这么好心?是在打着什么歪主意吧!”她说。
“信不信由你啰!”鸣人摊摊手,“反正就算你怀疑,我也会按我的想法来。我会帮你们。”
“不需要你这家伙帮忙!”佐助断然拒绝道,“小樱,别跟这家伙多废话。我们走。”
“嗯!”小樱点了点头。
两人迅速离开了。
“哼。管你们怎么想,我都要照我的想法行动!”鸣人说着,也追了上去。
最终,鸣人还是协助佐樱二人组抢得了铃铛。
“你们的团队合作,还真是不错啊!”
卡卡西高兴地笑弯了眼睛,随即宣布三人都合格了。
意料之外的情况,让三个人都吃惊不已。
“嘛,我本意就是要让你们意识到团队合作的重要性啊!”卡卡西解释道,“在这个忍者世界里,最重要的就是团队合作、珍视同伴啊。你们做得很好!”
鸣人开心地笑了。
“太好了,小樱,佐助!我又可以跟你们在一起了呢!”
小樱轻轻地“嘁”了一声。佐助也把脸转到另外一边。
“……谁要跟你在一起啊……讨厌鬼……混蛋家伙……”他低声说着。

试论鸣人的另一种可能性【02】


注:
这文的鸣不是原著鸣,他是另种可能性的鸣。
这文cp是鸣九和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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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心世界的大厅里,这次背对对方的不再是狐狸,而是鸣人。
“现实真是精彩啊。”
他盘腿坐在地上,露出苦涩的笑容说道。
“我早该想到的,狐狸,我早该想到的……
“真相就是你。”
狐狸在鸣人体内看到了一切,他知道鸣人已经得知了真相。现在,与其推脱不认,它更想看看接下来鸣人会怎么表态。
它沉默地等待着。
“……说实话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毕竟在我的孤独生活里,如果有类似朋友的存在的话,那就只有你了。
“可是,原来你就是一切的元凶……从当年灾难发生的那时起,许多人、包括我的命运,就已经被注定了。”
狐狸静静地听着。
“……你告诉我,当年为什么那么做?”
“……我那时是被歹人操纵……不过也没差啦!反正我本来就想毁灭世界,杀光人类!我……我是憎恨的集合体啊!”
“憎恨的集合体?”
“正是!我经历了漫长的时光,一直被你们人类利用……被囚禁,被操纵……现在也是如此……所以我,要向人类复仇……用我所有的憎恨,破坏你们的一切!”
鸣人突然转过头来。
“……原来是这样……”
他站起身,重新面向对方。
“想也是。没人会无缘无故地干坏事呢。”
鸣人说着,露出安心的笑容。
“这么说,你是因为被利用而不满,想重获自由啰?”
“那是当然!”
“可现在你自由不了呢,毕竟你说你出来之后就要杀人作恶啊!”
“……如果你愿意放我出去,我也可以保证不作恶……”
“可我有点怀疑啊,你不是说你是憎恨的集合体吗?我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你这小子!”
“怎么了?你自己说了又要不承认吗?”
鸣人说着笑了起来,放松地坐回地面。
“总之,现在我们要做的,还是和睦相处。既然他们把你托付给我,那我就得对你负责啊,狐狸。诶对了,你叫九尾妖狐是吧?”
“什么九尾妖狐!我叫九喇嘛!”
“哦!九喇嘛啊!知道了,九喇嘛!”
鸣人露出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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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握着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如何正确地对待它,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今后的路,要更加认真地走。和九喇嘛一起。
在我眼前,新的世界正在静静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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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上学时,鸣人偶然听到同学们在议论一个特大突发事件。宇智波出事了。族长的长子屠了全族,只留下他弟弟宇智波佐助。
这件事,鸣人第一反应是,有人也成了我这样的孤儿了,因而有种发现同类的高兴的感觉;但一细想,这不等于是盼着别人出事,幸灾乐祸吗,于是立刻摇摇头,把不好的想法甩开。
关于佐助,鸣人一直以来是没怎么注意的,毕竟人家精英学霸,跟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宇智波出事之后,鸣人不由地开始留心佐助了。
一天放学时,鸣人远远看见佐助坐在河边,郁郁地看着河面。
他不会是想不开吧?鸣人暗暗地想着。毕竟他家里出了那样的事,让他成了和我一样的孤儿。不,他比我更惨,我还有九喇嘛,佐助他可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而且他貌似也没什么朋友的样子……
还是去劝劝他吧……万一他真想不开了可怎么办!这么想着,鸣人跑了过去。
“佐助!”
听到喊声,对方回过头来。但一看到是自己,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毕竟佐助也是村人的一员,而所有村人都讨厌妖狐漩涡鸣人。
不过,知道真相、并已思考过的鸣人,现在已经能以理解的高姿态看待这种对自己的恶意了。这些恶意对他的困扰,现在已经程度很低了。
“佐助,”考虑到对方对自己的讨厌,鸣人在离佐助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住,这样会让对方觉得好些,“你在这里做什么呢?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谁说我想不开了!”对方没好气地说,“而且要你管啊!”
“好好,我不管,我不管……”鸣人说着,开始转身离开,“总之你想开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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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妖狐小子,竟然莫名其妙地来关心我……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之前从没跟他接触过,这次却突兀地跑来劝我,还以为我要自杀?真可笑!我怎么可能自杀……我只是在考虑现在的处境……
处境……现在我的处境就是孤身一人……和那妖狐小子一样了……这就是孤身一人的感受吗……那妖狐小子从以前开始就是孤身一人了……一直在这种感受中活着……他好可怜……
咦?为什么我在想着他的事?可恶!快点忘掉!才不要跟那个遭天谴的妖狐混蛋扯上一丁点关系!
……
好了,现在要回到正题上来……正题……就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得振作起来……现在宇智波只有我了……
我要担起复仇的使命……要变强……
……要变强!然后复仇!

试论鸣人的另一种可能性【01】

(这文里的鸣人,可以说他是鸣人又不是鸣人,他是鸣人的另一种可能性。另外,这文应该是佐鸣走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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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记事起,鸣人就觉得自己一直生活在一个诡异的世界里。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诡异地对自己充满敌意,仿佛自己一个小孩子却是什么避之不及的凶神恶煞一般。不论大人小孩,都是拿那种态度对待自己。
结果,鸣人只能生活在孤独中。
于是,当一个人在外部世界无法获得想要的交流时,就不可避免地会走向内部——
在那里,至少还有一个能够与之交流的存在,虽然那家伙的品性很差,动不动就会变得狂暴。但即使这样,也比外面世界的那些家伙强,因为它,至少是个可以说说话的对象。
“狐狸,你到底是个啥呢?”
又一次地,鸣人闭上眼睛冥想进入内心世界,跟牢笼里的巨大怪物说起话来。
“你这烦人精怎么又来了!”
体型巨大的狐狸一看到他,立刻露出发愁的表情,转过身背对他。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和你这小鬼没什么好说的!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我怎么可能懂?”
“……反正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鸣人盘腿坐在巨大笼子前面,抬头看着狐狸的脊背。
“你这家伙老是这个样子,好像嫌我烦,但其实除了我之外也没人会来跟你说话了吧,”他对着对方的背影兀自说着,“你就不觉得无聊吗?你这里什么都没有,我至少还可以看看漫画书,你这里可是连个漫画书都没得看啊。”
“那种无聊的玩意谁要看啊!”狐狸说,“我可不会觉得无聊,我可以通过你看外面的世界,或者实在没什么事也可以睡觉。”
鸣人歪着脑袋皱了皱眉。
“听起来还是很无聊,”他说道,“总之是比我无聊。”
“你好烦啊,用得着比较谁更无聊吗?”狐狸有些恼怒地说,“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缠我了,给我点安静的时间不行吗?!”
“我也是没办法啊,毕竟我只有你了,”鸣人双手抱臂,表情无奈,“而且你不是也只有我了吗?不管我愿不愿意,也不管你愿不愿意,咱俩看来都得相依为命下去了。所以咱们还是搞好关系比较好哪。”
“谁要跟你搞好关系啊!”狐狸突然转过身,怒吼着,“听着小子,你或许是个接受现实的人,但我可不会一直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逃出去!把你和所有人都杀光!”
这番狂言,鸣人却只是报以轻蔑的笑。
“明明根本出不了这个笼子,却一副野心很大的样子……”
“你这小不点,竟敢小看本大爷!!”狐狸的咆哮,让这个空间里刮起狂风,“有种你把封印揭了,咱俩打一架!!”
鸣人抬起手挡着气流。
“狐狸,你不要这么生气,”他冷静地说,“你说你想出来杀了所有人,在这点上,咱们俩可以说是志同道合的。”
“……嗯?”
狐狸愤怒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狐狸,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鸣人解释道,“一直以来,周围的世界,周围的人,都让我觉得不可理解。他们为什么要对我施以恶意?我有做过什么吗?我是无辜受害的,所以我早早就有了向他们所有人复仇的决心。我之所以进入忍校,之所以勤奋努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变得足够强大,以实现我的复仇。”
鸣人表情坚定地抬手攥紧拳头。
“好啊小子!这么想就对了!”狐狸兴奋地说,“我愿意支持你!来,现在把封印揭了,我这就帮你报复他们所有人!”
鸣人并没有照他说的做,而只是抬眼看向他,露出极认真的神色。
“别搞错了,狐狸。我的复仇没有那么简单,”他严肃地说,“我首要做的,是搞清真相。凡事总归是有原因的,我要先弄清楚外面那些人之所以那样对我的原因。因为,比如说,假如真相是我曾在过去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对他们所有人有过伤害的行为,那么他们那样对我就是合情合理的了。所以,我首要是得谨慎。毕竟我希望我的复仇是正义的复仇,而不是邪恶的复仇。”
“……用得着这样给自己设定障碍吗……”狐狸不解地说。
“当然用得着,”鸣人说,“现在,我的人生接下来的展开,有赖于我的一个关键的选择,稍有不慎重,立场就会瞬间翻转,使我成为和他们一样的对别人施加无端伤害的家伙……”
“……”
“所以说狐狸,我要先调查真相。至于复仇的理想,现在还不急……”鸣人的语气放松下来,甚至显得有些悠哉,“那么狐狸,你知道真相吗?”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哎呀你这小子何必管那么多!只管复仇不就好了吗!”
“那可不行啊,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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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真相的调查,进行得比预想顺利得多。在终于熟练掌握变成妙龄女子的变身术之后,鸣人只花了一天时间,就查得了真相……

变成可爱美貌的女子,走在木叶村的街上。这是鸣人第一次以别人的身份示人。这也是第一次,鸣人感受到善意。村人不知道他是鸣人,所以平日里的那种恶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和善的微笑,以及柔和亲切的话语……
对普通人来说,这些不算什么,可鸣人却是平生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
原来生活本来应该这样美好。
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生活?
他逃进街道间无人的角落,无力地靠在墙上,掩面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哭够了之后,到最近的街边公共洗手池子洗了洗脸,调整情绪,重新上路。
要想调查,就要找各色人等聚集之处。于是鸣人来到了村里最大的酒馆。
坐下点了果汁,静心等待。果然不多久,就有男人主动来搭讪。
靠着平日里对各种人交流方式的暗自观察学习,鸣人得心应手地和这男人聊了起来。
他对这男人自称自己是旅行作家,到木叶采风已有一周,发现了一个无法理解的现象。
“有个奇怪的小孩,好像人人都唯恐避之不及,这是怎么回事呢?是你们这里的民俗吗?”
鸣人一边问,一边故意显出女子诱惑的样子。那男人早已被迷得神魂颠倒,不论鸣人问什么都会回答了。
“你说那孩子吗?唉,说起来也是悲剧啊,毕竟也不是那孩子的错,可是谁让他是九尾妖狐的容器呢,村人看到他就觉得看到了妖狐,自然很讨厌了啊。”
九尾,妖狐?的容器?
鸣人心里一惊。
“您说他是九尾妖狐的容器是怎么回事呢?”
他追问着,语调有些颤抖。
“哦,猛地这么说让你不明白了吧,那我跟你详细讲讲吧,”男人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姑娘,其实那孩子是九尾容器的事,本来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可是看在是你,我就全部说了吧,毕竟你这么娇柔可爱的姑娘,应该也不是什么间谍或者坏人呢!”
于是,那男人把全部真相和盘托出。
……受到真相冲击的内心,经历着一场巨大的震荡……鸣人险些无法维持住变身术。
“姑娘你怎么了?没事吧?”
鸣人悄悄攥紧拳头,拼命使自己维持住了正常状态。
“……我没事,只是觉得那种事好凄惨啊……那种事真的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当时的死难者,现在还躺在村外的公墓里,那里还有为他们建的纪念碑……”
“……那么您……可不可以带我去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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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阳光之下,一望无际的公墓。整齐排列着的永远沉睡了的人们,在地下他们的生命时钟永远停摆在了当年那个时候。
美丽的风景环抱的宝地,却是一个死亡的景观。死者沉默的低语在回荡。
灰色的巨型的纪念碑,人们的名字被庄重虔诚地用端丽肃穆的字体规整地刻在上面。所有能确定身份的死者的名字都在上面。
密密麻麻的,究竟有多少人呢?鸣人抬头向上看。
在高处,有一行巨大无比的黑色数字,那是能统计到的遇难者的总数。
鸣人听到那男人在身后叹了口气。
“虽然我没有在那场灾难中失去重要的人,可是一想起来,还是觉得挺悲惨的,毕竟很多人都不像我这么幸运,”男人说道,“那孩子也是倒霉,成了九尾容器,被大家排斥。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总要有人成为九尾容器,总要有人活在这种排斥里……毕竟那力量一旦失控又会造成当年那样的灾难,叫人不去排斥他,恐怕很难……”
鸣人看着那些死者的墓前放着的花束,静静地陷入了沉思……

岸本原画写真集里的这张!好帅啊!😄

当上影之后的实际情况原来是这个样子


实在是不吐不快。
关于鸣人当上火影之后的处境如何,这个可获得的信息并不多,但可以从别的影的情况那里类比了解到。最近在看官方小说的我爱罗那本,看了简直刷新我的认知(不过也可能是我以前了解得不多)。这当个影怎么那么多破事。整天上面的长老对你处处挑毛病,除了挑剔工作上的事还插手你的私事比如逼着你跟他们选定的人结婚,或者拿着自己或亲戚朋友的事叫你帮忙叫你给他们开后门;然后下面各个部门的下属,因为部门间待遇有差异或者功劳评定不合他的意而对你各种不满,甚至觉得自己部门的头头应该取代你的影的位置。以上两种情况你还很难照自己的意志去处理摆平,因为那些事情背后都是村子里各大家族之间明争暗斗的角力,你这个影整天得绞尽脑汁在各家之间调停,必须有高超的打太极的本事才能维持住基本稳定的局面。除了这些破事之外,还有普通民众对你的议论,比如博人传小说里班长事件的时候,本来鸣人用恶意感知的能力就能轻松处理这个事件,但是不能用,因为舆论会说你侵犯隐私监视人民说你搞恐怖政治。还有一条差点忘了就是大名都是老赖,向他们要账也难得很。
总之我替鸣人感到十分心累😓